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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8日 万事不如杯在手,一年几见月当空周末茱茱同学来访,我很不负责任的让她一个人到外面玩,然后自己去喝花酒。红的啤的几杯下肚,就开始晕了。回来路上,从上公车开始,记忆就数次处于暂停状态。我喝晕了的主要特征是,无视体外环境,别人干什么不清楚,不过能保证管好自己。 申请了瑞典的博士后,澜西童鞋的妈妈吓唬我说,录取率是7:200。金融危机,什么都不景气。对科研的兴趣,已经处于临界状态,哀莫大于心死。打定主意,要是毕业了找不到工作,就回家种田。老爸已经暗地里开始召唤我去倒腾翡翠了。 最近厨艺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,再加上弄来个破烤箱,吃的种类是越来越丰富。好在我和嘟嘟都是荤冷不忌,无非是对于口味的些微差异,也属于南北方大环境的影响范畴。 刚听说年初小白要摆酒,又成功躲过;能不能参加老璞弟弟的这桌,尚在五五之数。看着又一茬人赶春节结婚,心中无限唏嘘。几位刚当妈的早就开始教育我:来我这里,姐姐给你介绍。。。万分感激之余,只能一次次辜负大家的好意。 归期已定,二月中旬。 11月26日 永忆江湖归白发,欲回天地入扁舟周末去了Annecy和Lyon,景色很好,不过是冷了点。 事情总是没完没了,但是就是不想做。 自从上了开心网,每天倒卖一下人口,挪挪车,上班时全当通信工具,吃饭倍儿香,身体倍儿棒。 有史以来最短博客,我承认我是标题党。。。 11月5日 Mistral来袭10月29日 岁月弹指,芳华刹那好久没更新,天怒人怨了啊。 忙毕业的事情,每天早出晚归。等我搞完晚饭吃,估计国内再晚睡的也梦见周公了。 单位的网络不能上聊天工具,所以有事情找我的还是写邮件吧。 我也不知道msn怎么会中毒的,难道mac也有毒啦?所以大家不要点我发过去的链接。 每天早上去单位,查完邮件,最大的乐趣就是刷一刷众位的博客。如果哪天没有人更新,我会很失落。。。 每天生活乏善可程,唯一的改变是每天中午自己带饭。自从单位搬家后,食堂已经让我无法忍受。。。 同住一起的熟面孔越来越少,新来的中国人倒是不少,无奈年岁相差太大,各种沟隔了好几条。 宿舍里面倒是人来人往,今天送老客,明天接新客,12月份的订单都已经派出去了。 10月去了一趟巴黎,会会老相好,见见小朋友,无奈皮球同学不待见我。。。 老板去了中国,每周一次的例行报告交上去,可算歇口气。 失去联系很久的人,突然出现,惊喜过后,会发现,因为生活圈子迥异的缘故,常常无话可说。 最近马赛治安不好,领事馆被扔燃烧瓶,温州商人被入室抢劫,学生被当街明抢。所以,自祈多福吧。 9月1日 人间大炮,准备发射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切换过落脚点,一个月时间从甘肃到昆明回北京再到地中海边,心力憔悴,情何以堪。看来游侠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第三次离开,有点老油条了,按部就班的程序,该装的装,该洗的洗,头发剪短,电影拷走。
十年北京,最潮湿的一个暑假,被褥衣服统统发霉,连续下雨,衣服洗了也不干,蚊虫满天飞。一周都在办公室睡,除了蚊香味道不好之外,居然慢慢习惯了。
认识人太多有几个坏处:往远了说,找老婆会挑花了眼;往近了说,需要道别的时候会看着msn上100多人的名单发呆。于是我只有改昵称,让那些还记得我是谁的人来道一声:一路顺风。
开个奥运把超市里面的菜刀开没了,在双立人专卖店,菜刀都是藏到小角落里面,一般人还不告诉你。
最后一年,毕业压力,就业压力,文章压力,工作压力,前狼后虎。也许我不适合做科研,因为我自由散漫,不愿意千篇一律地攒那些可能几十年后会有价值的科研文章。有时间不愿去看文献,而喜欢两三人品茶论剑。或许有一天我会去做个科普者,将有限的知识传播给大众:原来离开我们的地球,世界是这样的。
某男和我说,人生最重要的决定都是在3个小时内做的。哪天抽空沐浴更衣,堆土为炉,插草为香,好好做做这道大选择题。 8月10日 回首向来疲惫处过去的两周,就像在打仗。
7月23号坐火车离开北京,20个小时后到达兰州。
休整半日后,25号全天,靠两碗兰州拉面支撑,在兰州机场接待了39名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学者。
25日夜,携50多人的旅行团,坐夜火车于次日晨抵达嘉峪关。
自26日始,至31日止,每天穿梭在不同的人中间,管理着70多人的起居,食宿,车票,会议报告。。。
28日下午,插播了一个20分钟狗屎般的科学报告。
嘉峪关数年不遇的持续降水,终于在30日停止。31日夜,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8月1日下午6点,甘肃省酒泉市金塔县金鼎湖,如期而至的完美日食,让我感觉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8月2日上午,退房,结账,直奔机场,飞机三起三落,嘉峪关,兰州,成都,晚八点终于回到了昆明。
3号大早就到云安会都报道,听了一天的报告。晚上5点半,赶到市中心参加和未来堂弟妹的见面宴会。
4日一整天,为数位同学做导游,略尽地主之谊。
5日逃会,枯坐家中,应对法国老板咄咄逼人的需求。晚间,接待自成都携妻而来的发小。
6日,大学舍友造访家中,接待后继续对付法国老板。
7日,送走某位同学,小喘一口气。
8日,为发小办理某项证明,并于奥运开幕前,结束工作,email给老板。
9日,看望外婆,造访亲戚,会高中好友于红豆园餐馆。
最大的感触:数年不见的同学,发小们,谈论的主题已经由谈婚论嫁开始向“你娃几岁?“转移。
家中长辈最关心的话题,依然是千古不变的:啥时候结婚?
区别只是,以前还有人和我一起承担这个压力。现在,压强随面积的减少暴增。 7月2日 中文的悲哀SHE说:全世界都在说中国话
你确定?
最近两件事情深深地打击了我传统的幼小的心灵
案例一:某日,单位有报告,一位黑头发黄皮肤的归国中青年科学家,站在讲台上,深情款款地对下面一堆同样人种的人说着E文。一位小兄弟试图提问(当然是E文),结果发现双方沟通不爽,终于冒出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。青年科学家依然不紧不慢地说着E文。我承认,他的E文说得很好。
案例二:给台湾的著名学者写信,犹豫了一下用E文还是中文,结果一念之差用了母语。数天后没有回信,老板写了一封E文的过去,立马回信,并告知,原来之前那封方块字的邮件被分到了垃圾邮件中。。。
不希望像法国那样对E文刻骨铭心地抵制,但最起码的,同文同种,又没有操作系统不兼容的问题,需要用他国语言来交流吗?
你自己对自己的语言都不尊重,何来其它文化的仰慕?充其量是一种好奇吧。
想起一件事情:我爸一个同事的儿子,来首都五道口技工学校学习一年,回家一口京腔(尽管我觉得那是标准的马普),很骄傲地说已经忘了昆明话如何说了。您爱说啥话是您的自由,但是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就不对了。我很庆幸,现在仍然能面对两个人频繁地切换昆明话和普通话,不过,这样的后遗症是,两种话我都说不标准。
6月19日 再见铁豆虫6月9日 给我给我一针鸡血吧整个五月,不是在忙碌,就是在迷糊。
在两个老板之间打着太极,把两篇烂香蕉一样的文章扔给别人改。
周旋在日本,韩国,台湾各色人等之间,无趣的回复着千篇一律的会议报名邮件。
北师大的讲习班还有点意思,虽然更多的时候都是在练习听力。找人蹭了一顿饭恐怕是最大的收获。
小玮就像那浮云,就和我漂到全聚德停留了两个小时,旁边还有一老美。鬼子渊博的知识吓我一跳,居然和我讨论黑洞,粒子物理和美国在智利建的新望远镜。所幸,对答不算如流,也算没有给祖国人民丢脸。
课题组15周年研讨会,着实见识了些牛人。院士级别的就不说了,在国外混到专家没回来的也罢了,各地研究团组负责人若干,教授级别的都只能排中游。馆长,处长,红旗linux副总裁,就像哥们一样穿拖鞋裤衩喝酒,场面着实壮观。
马赛学联副主席回来了,和老婆笑靥如花,华丽丽的无视着1米8的电线杆。
小强领证了,而我竟然在几个小时前才知道,四年同居的感情啊,还是经不住时间的洗礼。
某人的神秘男友骤然现身,帅就一个字。我知道我不会把这个消息藏在心里超过一晚上的,当我很兴奋的告诉阿慧jj的时候,骚坤兄已然很坦然的号称要公布在了校友录上。现在的年轻人啊,办事就是有效率。
按理说,这样充满工作、八卦和饭局的生活不算平淡,可惜我却总是提不起兴致,李文秀同学牵着白马往江南溜达的心情也是如此吧。
听说打了鸡血,人会变得很兴奋,就算鸡血不那么管用,针扎一下,哪怕是懒猴过几天也会叫一下的。
或许我真的需要扎一针了。 5月20日 什邡的需要(转)西南财经大学目前接收了1000多名灾区的娃娃,生活不愁,但是没有课本,在此跪请各位XDJM伸出援助之手,只要是课本、学习参考书,无论新旧,无论科目,请您捐献出来,尤其是初三的课本、参考书。 请大家将捐献的课本邮寄至下列地址(建议用快递,邮局太慢) 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柳台大道555号 西南财经大学学工部、校团委 杨海洋老师 电话:13708086211 还有,现在什邡这边需要大量的药品,尤其是消毒类和抗生素类,食品还OK但是缺少婴儿奶粉和奶制品.夜晚山区比较凉,抗寒品也不是很充足. 5月17日 生死两茫茫年初大雪,3.14藏独,4.7火炬在巴黎,4.28火车相撞,东莞童工,手口足,直到5.12的悲剧,今年真是多灾多难。
12号当天给在汉旺工作的堂弟打不通电话,短信不回。通过和三叔家联系才知道人平安无事。所幸是白天,迅速逃出了办公室,只是把手机落下,至今仍然心有余悸。
最近在联系7月份会议的事情,日本和韩国的学者给我发邮件的时候,都在信后询问了灾情和我家人的情况。
已经有近3万人离开了这个世界。死者已然往生,活着的还要抹平心中的创伤,面对已成废墟的家园。
那些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们,请坚持住! 5月5日 前浪死在沙滩上五一在葫芦岛突然收到短信,段同学诞下麟儿。2月底巴黎的路恩,4月初蒙彼利埃的澜西,算上还在新加坡处于发育中的康康,顿时给了我游戏中快速升级的快感,当浮一大白。后浪们已经开始抢滩登陆,真是岁月催人老啊。。。 4月11日 团结就是力量中华民族是个很奇特的种族,环境安逸就开始钩心斗角,最终掏空了自己,成全了别人。相反,如果外部压力很大,各方面就会摈弃前嫌,一致对外,南宋独力对抗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古数十年,国共八年和鬼子拉锯,莫不如此。 zd和某几国政府在巴黎上演的丑陋一幕,毫无疑问地显示,它们又一次在试探中国民众的凝聚力,一如九年前南斯拉夫的误炸。回想99年月黑风高的夜晚,我和某位如今混在米国的兄弟,从学校步行到积水潭地铁站最后被学校劝回,当时气势是何等回肠。数年后,当我号召研究生的同学去讨要噪音污染补贴时,却被冷嘲热讽:“北大毕业的就是不一样。。。”。不知道是不是年岁的增长,学历的高升,人身上有棱有角的地方就会被房子票子孩子逐渐磨平。 前两天和90后聊天,问到如果打台湾要你上,去还是不去?答案不出意外的是否。他们已经不太在乎台湾和西藏的归属问题了。当我在办公室念出那条来自巴黎的消息时,气氛一如既往的冷淡。倒是昨天晚上打车的的哥上车就问我,到底西藏以前是不是属于我们,西藏是不是真的条件恶劣。我尽我所能给出了解答,的哥很迅速地得出西藏战略意义重大的结论。 如今我天朝大国蒸蒸日上,一团锦绣,其实台面下暗流涌动。十年后,再如今次般的挑衅出现,还有多少人会做出反击?我能力有限,只能把别处的文章转来,希望每个来这里驻足的人都去了解,传播事实的真相。一个民族,只有保持强劲的凝聚力,才不会湮没于历史,纵然遭到毁灭性地打击,也能将精神薪火相传。 http://cache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sport/1/103787.shtml 3月22日 此心安处是吾乡回国三周,昆明的十天是天堂,北京的十天是XX。虽然在这个城市将近十年,给我的归属感却连马赛都比不上。天气就不需要说了,这两天连续阴霾;飞涨的物价让每个月1000块的生活费开始入不敷出;办公室装修,老师同学十几个人在一个房间,我没有位置不说,还只能天天用自己的笔记本;老板终于从南极回来了,见面肯定问:“文章怎样了?”。 从大学开始,我所认识的人群,已经大量离开这个城市。上周在江边喝茶的时候,小峰问我,同等条件,你愿意在北京还是昆明?我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。说实话,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太多值得我留恋的东西。 “广南风土,应是不好?” “此心安处,便是吾乡。”千年前,柔奴与东坡先生的对话,心有戚戚焉。既然此心不系,胡不归? MSN上的头像被我换成了小时候的照片,赢来一片喝彩。索性传到这里,省得很多人找我要。某个扬言要传到水母天文版的同学,很遗憾地告诉你,那里没人认识我。四儿说了,小时候怎么那么可爱,现在怎么那么丑?嗯,照你们家三儿是差远了。。。 2月27日 马赛向左,北京向右半年,眨眼即过,夏末刚到巴黎,和小胖挤一间房的情形还历历在目
圣诞节回来马不停蹄去参加了慧的婚礼,很久没有喝那么多白酒了,还好,勉强算镇住了场子,让法国人看看甚么是Vodka Chinois
年三十忙活了一天,像食神里莫文蔚一样手舞双刀剁馅,后果是缺乏锻炼的胳膊疼了好几天
马赛华人新春大游行,蹭进去敲了几下锣鼓,中国民乐演出也蹭听了,谁让马赛学联某副主席是我铁哥们呢
二月初拿到机票的时候,Gaston Berger的兄弟们就开始念叨我回国的事情。上周末玩游戏时,金龙同志拿出花了两个星期,包括一周冬假,专门为我制作的魔兽地图,里面的对白以及金龙和驰哥哥的心意让我感动了。
前天给巴黎的姐妹们电话道别,很幸运的是,她们都聚在一起。几个人对着电话祝我一路平安的时候,我只会不停的说谢谢。上一次那么感动是甚么时候?02年毕业?
法国,又将离别。如果说上一次离开没有太伤感,那么多了半年的积淀,确实让我心有不舍。这里有来自呼伦贝尔草原但不是蒙古族的汉子嘟嘟,有未来中国动画掌门人潜质的驰哥哥,高中刚毕业就留着大胡子装成熟的金龙,厦门大学的电池工人“晕”和“宝”(这两位已经去祸害波兰人民的电池事业了)。巴黎还有一干红粉佳人,当然还有可爱的小胖师弟和余辉,更不能忘了一直照顾我鞭策我的师兄夫妇和刚刚出生的师侄皮球(刚接到皮球出生的消息)。蒙比利埃的慧很快就会生一个漂亮的宝宝了,这个混血干女儿不能放过。
最后祝找实习的顺利,有实习的努力,该毕业的好好毕业,刚刚凤求到凰的继续保持,结了婚的抓紧造人,造好人的顺利生下来,生下来的三口之家幸福美满。
北京,我又要回来祸害你了。。。
2月14日 洪常青日记 萨尔兹堡和国王湖 --- 山高人为峰又是过年又是presentaiton,身心始终处于疲劳状态,有空宁可看电影也懒得动笔。债总是要还的,不能太监了。
PS:不考虑飞机晚点等原因,3月1日上午9点半,朕将出现在首都机场,卿等准备接驾
萨尔兹堡城市不大,基本是沿着萨尔兹河呈长条分布,南岸老城北岸新城,泾渭分明。作为奥地利第二大城市和德奥边境城市,重要程度自不待言,不过整个城市除了城堡,实在没有太出彩的地方。关于这个城市,谈论最多的两个话题,一是莫扎特,二是音乐之声。说实话,莫扎特只是在老城区的一条小街出生,小小年纪便离开了这个城市,倒是音乐之声在萨尔兹堡拍摄了相当一部分镜头。对前者我的认识停滞于费加罗的婚礼和对天妒英才的感慨,而后者的雪绒花和多来咪也只能断断续续哼一哼。嗯,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,两部电影都拿到了小金人。
投宿的青年旅馆位于城郊,独门独户,交通也算方便。窗户正对着山顶的城堡,加上10倍变焦的镜头,便有了那张晨曦中的粉红色城堡。按图索骥般扫荡了老城,修道院、教堂、粮食胡同的莫大出生地,两个字:“人多”。最大的教堂里华丽丽的罗克克风格看得我眼晕,据说这里举行了著名指挥家卡拉扬的葬礼。我很不敬的在圣母他老人家面前旁若无人地接了魏大妈的电话。对于这个城市,我只想说,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。
国王湖在德国,萨尔兹堡却是离它最近的城市,而且幸运的是,拜仁州票是可以使用的。从上火车开始,据不完全统计,我们这节车厢里面共有不少于五拨中国人,于是到处都充斥着中文。在我心目中,国王湖在此次旅途中是和Hallstatt并列的,后者胜在恬静安详,前者则气势不凡。本人一向标榜乐仁过于乐智,所以有山有水当然是先爬山。山顶积雪很厚,是很好的滑雪胜地,看那些7,8岁的小孩熟练地操纵着滑板和雪杖,只能流流口水。缆车爬升1200米后到达1800米的山顶,平台上的小木屋挤满了滑雪的人。这里到山顶大约还有100米的高度差。沿着白雪覆盖的山脊,理论上和实际上都可以到达山顶,但是远看体会不到,亲自走在路上才感觉到艰难,一方面路陡雪滑鞋子不合适,另一方面时间也不允许,只能在半山腰遥望一下峰顶。就这样,下山基本上算是出溜下来的。国王湖的湖面有些碎的薄冰,雾气缭绕,本来可以坐船去到里面,料来冬天的湖面除了冷也无甚有趣的地方,遂作罢。从照片上看,夏日的国王湖绿树如茵,繁花似锦,可惜那时我远在万里之外享受着30多度的高温。 1月20日 洪常青日记 Hallstatt --- 来是空言去绝踪策划这次旅游之前,我从来没有听过Hallstatt这个名词。因为我从来不看韩剧,只知道施特劳斯的华尔兹,不知道《春天的华尔兹》。
从奥地利出来,转一次火车,路上3,4个小时,就到了奥地利正中部的Hallstatt。日尔曼民族的火车是鼓励多人一起乘坐的,除了第一个人,之后的几个人价格都很便宜。火车在雪地里穿行,很快就把维也纳阴霾的天气抛在身后。进入山区后的每一个小站似乎都有让人下车驻足的欲望。Hallstatt是个很小的站,除了一间小房子,没有工作人员,没有站台。眼前一片湖水,背靠高山,因为没有阳光的照射,显得寒气逼人。背阴处的雪景拍摄很难,自动白平衡偏冷,手动又经常偏暖。步行离开铁路,小路尽头是小棚子,我们姑且叫它渡口。坐2欧元的轮渡到对岸,才是正真的世外桃源。这张渡口的照片是我此行最喜欢的照片,没有之一。
Hallstatt其实是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,最开始是为了开采山上盐矿的工人的寄居地,如今盐矿已经停止生产,只是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可以在暖和的季节让游客下井参观。淡季食宿并不是很贵,游客也不是很多,而且亚洲人偏多,估计都是看韩剧的结果。整个村子沿着山坡修建,层层叠叠,各有特色。鸭子和天鹅并不怕人,在我们面前肆无忌惮地抢食。
沿小路可以上山,山上就是盐矿的入口。背阴的缘故,积雪不化路很滑,某爱美人士穿高筒皮靴差点就回不来了。山腰有个小瀑布,冬季已经完全结冰。从山顶俯瞰小镇,又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第二天离开的时候,我专门去看了传说中的骷髅公墓。因为地方有限,村里人去世后没有足够的坟地。于是Hallstatt人决定把前人的尸骸挖出,为后来人腾地方。前辈的骨头就集中存放,头盖骨上写上各自的名字,还有花纹装饰。浪漫否?恐怖否?小小的公墓设在高处,没有建筑物挡住亡灵们的视线,也算是湖景房了。生前住在世外桃源,死后面朝湖面春暖花开,还有甚么好遗憾的呢?
离开Hallstatt去Salzburg的路上,随处都是风景,只是身在车厢不由己,隔着玻璃拍两张吧
我辛辛苦苦把最好的照片上传到相册,居然没有人说两句,伤人啊。。。
Armeng很伤心,后果很严重。。。 1月12日 洪常青日记 维也纳---多瑙河边的公主奥地利是个奇特的国家,它位于欧洲大陆的正中,沿着阿尔卑斯山北麓展开,小提琴般的国家版图预示着这是一个盛产音乐的国度。历史上曾经有过哈布斯堡帝国的短暂辉煌,多数时候在欧洲都是配角地位。20世纪初,外强中干的奥匈帝国挑动了第一次世界大战,战败后土崩瓦解,成为了今天的奥地利共和国。这片狭小的土地上,诞生了许多影响世界的人物,高贵者如希茜公主,天才者如莫扎特,罪恶者如希特勒。奥地利人对艺术很有研究,各种面额的欧元硬币背面图案不同,除其之外这样做的只有意大利和希腊。
24号晚上到达维也纳机场的时候,我一度以为飞机降落在了阿拉伯半岛某处,出口等候的都是青衣黑纱的穆斯林妇女。机场几乎没有可以询问的人。幸好之前有调研,找到了小火车。没有人卖票也没有人查票,还以为是过节都不上班,但是未来两天的经历告诉我,人家奥地利就是节省人工,一切靠机器和自觉。找到订好的青年旅馆住下,条件还是蛮不错的。
由于在维也纳待两天,就决定慢慢来,后来发现从时间价值上来说,一天就够了,如果你不逛博物馆的话。也许是天气的原因,也许是期望过高,相比未来的几天,在我心目中,维也纳始终只能倒着数。
25号,第一站,城市公园。公园没什么特别的,绿地,小池塘,树两个塑像。这种水准的公园法国拿扫帚扫,照巴黎的卢森堡差太多。关键是里面戳着的那个金灿灿真人大小的拉小提琴摆酷的家伙,他家几代人写的音乐可以在每年的第一天,忽悠全世界的达官显贵去一个叫金色大厅的大房间里坐上几个小时。这个名叫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人,创作了《蓝色多瑙河》、《维也纳森林的故事》、《春之声》,《皇帝圆舞曲》等著名作品。维也纳的大街上,名字里有“theater”的建筑物俯拾皆是。当我站在音乐之友协会外时,失落到了极点,金色大厅的外观简直不起眼到了极致,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。不远处的国家大剧院和Karlskirche教堂倒是蛮宏伟的。
美景宫占地面积倒是很大,可惜花园光秃的,也许夏天的时候枝繁叶茂会很好看吧。日尔曼人喜欢把女性塑造成斯芬克斯的样子,不知道是甚么原因。皇宫花园外有个塑像,像黑社会老大一样很拽地坐着,学翻译的小丽赶快告诉大家,小样的名字叫“歌德”。
皇宫建筑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倒是皇族标志双头鹰看起来有点意思
维也纳的建筑物多以绿色屋顶为主,雕像一般是白色,不过手中的器物和铠甲都是金色的。
相对于建筑,我更偏爱雕像一些,尽管很多都是摆各种骑马的造型
下一站是欧洲最有名的河流--蓝色多瑙河。路上有一个教堂,外观很有特点,如堡垒般层层叠叠,让我想起了指环王。多瑙河没有我想象的美丽,宽阔的河面,河水无声流淌着。
26号早上是在美泉宫里度过的,这里和法国,德国的宫殿比起来,奢华程度只能算小巫,后面的花园很大,各种雕塑很不错,就是天实在是太冷,又阴沉沉的,我懒得拿装备出来了。下午去了垃圾处理厂,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叫百水的人的作品。能把垃圾处理厂修成动画片里的奇怪房子,也是需要水平的,这让我想起巴塞罗那的高第。夜晚的维也纳比白天更美些,市政厅灯火辉煌,前面广场的圣诞市场还残留着白天欢快的气息。 1月9日 洪常青日记(序)圣诞节假期11天3国10地游顺利结束已经一周了,回来不是忙着参加朋友婚礼就是被老板催活,没功夫总结,网络速度也慢,传个照片要好半天。慢慢来吧,每天坚持更新一点。文字东西其实无所谓,只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景色。今天是个开头,等照片的同志就略过吧。
出发前,老妈辗转数人了解到我一人带4个小女生出行(我自己没敢说,怕家里担心),于是将该旅游团命名为“红色娘子军”,本人就成为洪常青。据说我长得完全是我爸年轻时候的翻版,又据说我爸长得像谢晋,两个约等号过去,我不仅是党代表,还是导演了。
24号清晨从马赛出发,经历了巴黎,维也纳,Hallstatt,萨尔兹堡,国王湖,慕尼黑,Augsburg,萨尔布鲁肯,特里尔,斯特拉斯堡,终于在1月4日清晨回到马赛。期间经历不同文化的洗礼,各色山水的熏陶,旧友新朋来来往往,不亦乐乎。感谢倪同学在旅游之前对行程的详尽安排(虽然我们一路上一直在互相糟践),四儿和修修一路上以孱弱的身体逐步适应着每天的暴走,小丽在我找不到北的时候总会给出关键的提示。
最后说句大实话,30号在慕尼黑分手的时候,我真的有千斤重担终于卸下的感觉。另外就是,和四个女生讨论如何到某个地方所需要耗费的脑细胞和时间,远多于自己思考怎么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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